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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    陶醉笑得苦涩,浑身每一处都酸胀的厉害,那段日子他印象很深,周歌曾是他最疼爱的弟子。

    忘尘派第一代祖师便是那个让陶醉牙痒痒的秦无咎。

    两人结仇纯粹是因为陶醉手贱,将人传家宝碰碎又毫无歉意。

    “闭嘴,休要提从前!”周歌瞪着眼,气急败坏,他一把扯过陶醉的衣领,强迫人跟他对视。

    陶醉伤口血流如注,在不处理很快他就会失血过多而亡。

    桃源县离陶醉老窝也不过三里路,受了伤的他只好往这里头钻。

    “要来早来了,如你所见,我也被抛弃了。”陶醉眼里装满失意,“他飞升后便与天宫仙子结为连理,将我丢到了万魔岭自身自灭,如今我与你并无两样。”

    他坐起调息,四周陷入死寂,连虫子的声音都不曾有。

    毫无血色的唇瓣一张一合,吃力地说着话,“是周歌啊,你都长这么大了?我记得以前你还没我坐着高。”

    “会会会,我师兄最会了!”红衣少年熟练的将白袍少年推出去,

    不会三人都死了吧?

    秦无咎飞升后,陶醉帮忙打理了一段时间,后来便找了个合适人选交付过去。

    “呵,你追了一路竟不知我姓字名谁,日后下了地府如何告我状。”陶醉脸色发白,倔强的抬头看人。

    “哼,难怪你一身魔气让我认不出。”

    正想得出神,一道黑影袭来,月下寒光乍现,陶醉躲闪不及肩头一痛,那长剑将他刺穿。

    仰面望着天空,残星缺月。

    竟又是个故人。

    “当初可不是我把你逐出山门的。”

    周歌眉头一皱,瞪了两人一眼,“会还是不会!”

    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陶醉想,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,那岂不是便宜了秦无咎这个畜生。

    周歌有些慌了,他并不是真的要陶醉死。

    只是...

    “... ...”装晕的陶醉在想是不是不该装晕。

    关于那个地方的记忆,是他最为深刻,也最为挂怀的。

    两人走后,陶醉躺进阴影里。

    陶醉一个头两个大,难怪第一眼觉得这人眼熟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陶醉不再关注忘尘派,而是一心一意的跟秦无咎游山玩水。

    在修仙界这个名门正派里待着,挂着闲职多悠哉。

    现在想来陶醉后悔不已,若是当初自己脑袋清醒些,现在哪还用受这些苦。

    “陶先生小心!”

    今日是六月二十五。

    那两个少年郎应该是忘尘派内门弟子,按理说不该打不过一个魔修才对。

    周歌焦头烂额,他不曾学医也不知道如何给人止血。一双深邃的眼看向屏障外的两人露出一股寒意,他长袖一挥,屏障便消失了。“救他,不然我就再补一刀让他当场毙命。”

    这是陶醉的原话,说完这话后那魔修便拔开了剑,直直地捅了过来。

    陶醉哪是认栽的主,一言不合就打了三天两夜。

    他只是有些生气,气陶醉当初没有帮自己,还气陶醉这么多年不曾寻找过他,最气还是陶醉竟没将他认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魔修挑眉手下剑又深了几分,他咬牙切齿,眼里冒着怒火。

    那魔修长了张好皮囊,剑眉星目,器宇不凡,可惜是个魔修。

    “不想知道。”陶醉不再看人,他半掩着眸子,显得非常虚弱无力,或许下一刻就能两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周歌并没有想起过往陶醉对他的好,而是将那些仇恨怨恨都强加在陶醉身上,他横眉怒对,“但你也不曾阻拦,要是当时你为我说两句求情的话,我也不会落得今日如此!”

    “我叫周歌,你记得我。”周歌猛地将长剑抽出,带着一串血珠。他扯过下摆将剑柄餐擦拭后长剑归鞘,撩起袍子蹲在陶醉跟前。

    “那伪君子呢!他怎不来救你?”周歌这才想起那位冷傲的师尊。

    陶醉快坐不住了,他身子微微后仰,那两个少年被屏障革除在外,急得跳脚。

    从扬州梨花岸打到了北城桃源县。

    陶醉一阵天昏地暗,身子晃了晃就要往后倒去,周歌一把将人揽住,这才发现陶醉一身冰凉刺骨,伤口的血更是将青色袍子染红。

    “唉。”陶醉叹了口气,也不知那魔修被打死没有。

    前几日满月正好遇上这仇家,二话不说兵刃相见。

    说到忘尘派,陶醉还是有些想念的。

    但转念一想,少年郎实战经验应该是不如魔修的。

    “碎便碎了,大不了用浆糊涂涂,或许还能撑到明年。”

    猩红的血滴在他的青色袍子上,长剑那头被一双青筋暴起的手握着,“原来你是陶醉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竟会有这般相遇。

    “... ...”两位少年相视一眼,这个魔修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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